宋聿怀眼神倏然变冷,“为什么不能,你喜欢他?”
“我需要他。”沈明月纠正他的用词。
“他能做到的我也可以,我可以给你更多。”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沈明月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偏过头,望向舷窗外翻涌的云海。
低敛的眉眼润如春水。
哪里不一样?
她说不清。
只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会用心爱人的人。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权力故,两者皆可抛。
宋聿怀心口堵得发闷,“那你昨晚为什么还和我睡?”
“因为我也需要你呀。”
沈明月转过头来,笑吟吟的望着他。
她笑得太灿烂了,眼波流盼,眼尾上挑,眉眼之间尽是风华,以至于让宋聿怀一时间忘了她刚才说的话有多伤人。
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她的一贯准则。
渣得明明白白。
宋聿怀又怎会不明白。
就在沈明月以为这场对话将以宋聿怀的沉默而结束时,他却忽然动了。
解开身上的安全带,下一秒,高大的身躯笼罩在沈明月所在的座椅空间。
沈明月整个人被他半推半抱地抵在了机舱内壁与座椅靠背形成的夹角里。
“沈明月,你就这么笃定我不会拿你怎么样?”
“你当然可以啊,你可是宋聿怀,宋家的掌权人,那如果我道歉的话你能原谅我吗?”
她伸出手主动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吐出的气息娇娇弱弱,带着致命诱惑,“你昨天答应了什么都能给我,我们老实人是不能反悔的。”
宋聿怀不再说话,也无需再说任何话。
所有的愤怒不甘,酸楚渴望都化作最原始的行动。
他低下头,狠狠攫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