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水吗?”
宋聿怀嘴角勾起一个邪气的弧度,在她脸上流连,从眼到唇,再到微微起伏的胸口,“为什么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沈明月蹙眉:“宋总,你这是喝醉了,那只是普通的凉白开,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可以帮你叫医生,或者通知徐经理。”
宋聿怀另一只手揽上了那纤细的腰肢,猛地发力,猝不及防地一个利落侧身扭转。
“啊!”
沈明月低呼一声,天旋地转。
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带着,仰面倒在了柔软宽大的床上。
宋聿怀的身体紧随其后压了下来,一只手仍牢牢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耳侧的床单上,将其困在方寸之间。
他俯视着她,眼底残留的迷蒙被一种更加炽烈危险的情绪取代。
身体紧绷,隔着衣物也能感受某种生理性的反应。
“水里有药,我很难受,明月,这是你给我的水,你得帮我。”
沈明月怔忡好一会。
那杯水明明是她随他的指示从床头拿的,怎么会有药呢?
客房服务员没有通知不能进入客人房间,既不是服务员,也不是自己。
老实说,除了宋聿怀自导自演,沈明月真想不出其他可能,于是没好气的说:“宋聿怀,你的手段也并不高明。”
昔日他给出的嘲讽,原封不动地还回他自己身上。
宋聿怀眉梢一扬,笑了。
胸膛震动下,看起来还挺愉悦的。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沈明月感觉要被他眼中那复杂难辨的情绪吞噬时。
宋聿怀叹息,声音低得太过于缱绻。
“嗯。”
“你说得对,宝宝。”
不等沈明月再说其他,宋聿怀已然偏过头,吻上她的唇。
强硬地撬开牙关,肆意攻城掠地。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更密实地禁锢在怀中,另一只手转而捧住她的脸颊,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迫使她承受这个炙热而漫长的深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