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聿怀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平静地吐出几个字:“盛业老板娘。”
“……”
沈明月低笑了声,懒洋洋地抬眼,眸光如沾了蜜的丝线,缠缠绕绕地飘向宋聿怀,春水漾开碎冰,万种风情倏然绽放,是一种能让男人看一眼就头皮酥麻的艳色。
“那要不了,宋总。”
声音清醒又疏离。
她将戒指盒轻轻合上,递还回去,“我跟的是陆云征,你也不想你们兄弟之间的关系有隔阂吧?”
此时。
沈明月可以非常理直气壮的说一句:我那都是为了你好!
差点能把自己给感动坏了。
呼~
我可真是个好女人。
沈明月从宋聿怀身侧那点狭窄的空隙过去。
淡香掠过鼻尖。
即将错身的刹那,宋聿怀抓握住了她的手腕,缓缓收紧。
克制的冰面裂开了一丝缝隙。
“还有一样东西。”
这次,他拿出一个很小透明密封袋,里面是一片极薄的柔软膜状物。
沈明月先是疑惑,随后某个念头闪过,瞳孔缩了一下。
果不其然的听他说:“出血膜,我特意找机构定做的,仿真度最高。”
这玩意儿在某些见不得光但又需求旺盛的渠道里流通甚广。
男人嘛,尤其是爬到一定位置,自觉拥有了挑选和占有特权的男人,大多都摆脱不了那种庸俗到骨子里的情节。
钱权给了他们傲慢的资本,追求一种“完美”。
有什么办法呢,都是虚荣心作祟。
“就这一个吗?”
宋聿怀拧眉:“你还想要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