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怎么应得这么干脆痛快?
沈明月面色如常。
当然要现在去。
下午这个点,酒吧还没开始营业,没有人在。
空空荡荡一个大厅,最好糊弄。
难不成还等晚上灯红酒绿,DJ震天时,带梁秋英去看贴身热舞吗?
“行,那就现在去看看吧。”
三人下楼。
电梯里,梁秋英站在中间,沈明月靠着一侧,刘扬站在另一侧,略显局促。
梁秋英侧过脸,笑着对刘扬搭话:“小刘啊,明月之前和我提过,说你们合伙开了个店是卖水的,是不是?”
刘扬心里一紧,飞快地瞥了沈明月一眼,
见她目视前方电梯数字键,没什么表示,才硬着头皮点头:“是,阿姨,是……卖水的。”
“哦。”
梁秋英低声嘟囔了一句“卖什么水一个月能挣那么多?”
刘扬喉结动了动,正搜肠刮肚想找理由,沈明月的声音已经平静地插了进来。
“妈,去看了你就知道了。”
打车来到工体西路。
“妈,店就在前面,你先在这儿等会儿,里面灯没开,有点暗,我先进去把灯都打开,免得你眼神不好又踩空崴了脚。”
提起崴脚这事,理由充分得让人无法反驳。
梁秋英只好应了下来,站在街边一处耐心等待。
沈明月进入新地酒吧。
偌大的空间昏暗,空旷。
吧台、卡座、舞池的轮廓沉默地潜伏在阴影里,
将灯打开后,视线快速掠过场内。
她把那些安保棍之类的东西收集起来,全堆入放清洁用具的小杂物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