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个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的清瘦少年,低着头,从他们身边走过。
来到茶楼前,带着还在哭闹的熊孩子进入。
一进门,还没开口,一个麻将子就带着风声砸了过去。
砸在少年清瘦的肩胛骨上。
“你他妈是聋了?!”
金闯的怒骂紧跟着砸下,“没听见你弟弟哭成这样,当哥的是死人啊,不会哄一下?”
熊孩子金宝见哥哥被训,立马破涕为笑,巴巴的又自个去找糖吃。
少年被砸得身体一晃,默默弯腰,捡起那个麻将子,送回桌上。
金闯火气消了点,但依旧没什么好脸色,挥挥手像赶苍蝇:“滚滚滚,别在这儿碍眼,带你弟出去。”
少年将金宝带走。
室内恢复寂静。
有人问:“老金,刚才那妞儿什么来头?挺冲啊,真惦记上鲁泰的场子了?”
“口气不小,两个学生就敢来跟你谈合伙吃鲁泰?”
“来历嘛不好说。”金闯含糊道,弹了弹烟灰,“不过鲁泰好像确实惹上事了。”
事情闹得不算小,圈子里稍微消息灵通的,都能咂摸出点味道。
“鲁泰真踢铁板了?难怪,这妞儿是闻到味儿了?”
“那她说的也不是没道理,鲁泰要是真倒了霉,空出来的地方,肯定有人抢。”
“话是这么说,可鲁泰也不是纸糊的,万一他缓过劲来,记恨咱们……”
金闯打断他,“新地酒吧那地也有点邪性,突然间就冒起来了,还硬得很,那妞想要,未必就得不到,我们再看看,不急。”
“不会被人抢了先吧?”
“怎么可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想把鲁泰彻底扳倒,少说也得花上个一年半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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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后,沈明月没再去盛业上班。
徐岩正做着汇报,中途宋聿怀突然打断。
“沈明月今天也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