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利落一点,别让他受太大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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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收尾很顺利。
沈明月偶尔会过来看一眼。
不知道杀鸡儆猴的效果咋样,不过想来应该是很不错。
最近去烦刘扬的人都没了。
唯一一次,刘扬主动找沈明月,还是问的取个什么店名。
沈明月心说我哪会取什么名啊,于是不知从哪看到三个字就报了过去:“新天地。”
刘扬直说难听,像商场。
沈明月难得被噎了一下,因为她就是在商场看到的这三字,反问:“那你觉得取什么?”
刘扬说:“要不就叫新地,有点新地盘的意思,应景。”
沈明月无所谓,答应了。
“开业时间定了吗?”
“看进度,四月二十号差不多,是个周六,日子也好。”
“嗯,你安排。”
时间在筹备中滑向四月中旬。
京市夜晚依旧耀眼迷离。
“新地”的招牌在某天悄然挂上,黑底鎏金,张扬醒目。
四月十八号,凌晨两点多。
工体路后街,一个穿着脏兮兮牛仔外套,头发油腻的年轻混混蹲在阴影里,脚边放着一个盖得严严实实的大型料桶。
即使盖着盖子,也隐隐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他嘴里叼着烟,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他妈谁啊?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