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臣嘴角笑容扩大,玩味又恶劣。
“顾言之,大家都是男人,你说我请一个漂亮女人过来,除了能干还能干什么?”
“你碰她了?”
庄臣迎着他那要杀人的目光,倾了倾身,继续用挑衅的语气,慢悠悠地说:“不得不说,那丫头确实够味,看着清纯,骨头里却透着股媚劲儿,身子软得跟没骨头一样,皮肤也白,稍微用点力就泛红,哭起来更有意思……”
话没能说完。
顾言之一把掀了桌子,抄起个瓷瓶儿就往庄臣脑袋上招呼,“你他妈还敢说!”
酒瓶爆裂。
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庄臣的额角与颧骨连接处。
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滑落,血腥味在鼻端弥漫。
黑皮一个猛子上去扑顾言之,生怕他再做出什么出格事来。
庄臣抬手抹了一下额角,看着指尖刺目的红,眼神阴鸷到了极点,之前那点玩味和轻慢荡然无存,呵笑了声,站起身来,一脚踹在黑皮屁股上。
“滚开!”
黑皮无奈,只能放任两个大佬对峙,自个儿等人躲远些。
哗啦啦——
各种酒混着一桌子珍馐菜肴摔在地上,青瓷碎花的碟儿,楠木的筷,烙银的勺,紫檀木的杯,碎成一地。
完喽。
……
顾言之来得突然,走得也快。
像一场骤然而至的暴风雨,徒留下满地狼藉。
茶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花萄探身进来,看到室内景象时,脸上血色褪尽,尤其是看到庄臣额角淌下的血痕和破裂的嘴角,心跳忽窒。
“庄爷,我去叫医生过来?”
庄臣抬手,有些粗暴地用手背再次擦过额角的伤口。
血迹被抹开了一片,让那张俊美的脸更添几分凌虐般的妖异感。
“不用,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