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和云水瑶阙杠上了呢。
风声没有,心理准备也没有。
……
生生拖了十多分钟,沈明月真拖不下去了。
庄臣一点耐心都没有。
沈明月有点后悔,早知道直接打电话求救好了,遮遮掩掩,搞那么一出。
可是她又不想浪费这个机会。
宋聿怀那边已经解决,接下来就是周尧这边。
周尧和陆云征的修罗场迟早要来,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在自己的掌控下打第一个照面。
而在这场争夺战中,不管谁赢谁输,怎么都怪不到沈明月的头上。
沈明月反而还能倒打一耙,质问输的那人为什么不早点来。
矛盾转移。
反正我没问题。
三个字形容,那就是——
不粘锅。
在沈明月思考的时候,庄臣猛地将她拽过去,沈明月惊呼一声,倒在他身上。
男人的呼吸喷在她耳侧,“想好了吗,接下来又想聊什么,天文还是地理?我觉得我们还是聊聊人体构造。”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她脊背上缓慢而带有暗示性地游走。
沈明月深吸一口气,扯出些许破罐子破摔意味的笑:“庄先生,能让我把那杯酒喝完吗?第一次有点紧张。”
话落直起身,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给自己面前的空杯重新斟满,接着从兜里里摸出一個用彩色糖纸包裹的小小颗粒。
在庄臣讶异的目光中,堂而皇之地剥开糖纸,将那颗白色的小药片,丢进酒杯里。
药片迅速在酒液中融化。
“你这又是干什么?”庄臣拧眉不解。
沈明月端起那杯酒,晃了晃,“你猜这是什么?”
庄臣嗤笑一声,身体懒懒靠回沙发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