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栏。”
看守用长钩拖走铜碟。乌拉王仍贴在铁栏上,前爪刮着笼底。
王简翻开《乌拉养役》的抄件。
“旧册记了七处女栏。”
朱雄英抬手,让他继续记录。
平州矿袋包着第五块羊肉。
乌拉王闻到矿砂,收回左手,把四肢压在腹下。额头抵住笼底,长颌转向北方。
“家。”
沈介换了方位,让它重闻。
它未碰羊肉,只朝北面伏着。
“家。”
王简把动作写进正录。至于这个家指平州或雪谷,另记在推断页。
第六只铜碟推到栏前。
布上沾过银簪、头皮与乌拉王吐出的污物。
乌拉王先闻布,又转头盯住铜盘中的银簪。
左掌伸出铁栏,朝地面扒了两下。
“东。”
它又扒了一下。
“门。”
鼻子贴上铁栏后,它补了一个词。
“母栏。”
朱雄英让人交换铜碟位置,隔一段时间又验两轮。
结果未变。
女囚衣会让它撞栏。矿袋送到哪里,它都朝北伏下。擦过银簪的布一靠近,它便重复东门与母栏。
朱雄英合起试验册。
“誊一份送给青龙。”
“东洞遇到铁门,先控入口。禁用火攻。”
他把银簪装入木盒。
“找到女栏后,倭军停在门外。女医卒入内验人,火枪队负责护送。”
王简收起试验册,又放下一本军功簿。
“殿下,三十亩一条人命,这条军令留了个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