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合上骨图。
手停了一阵,又把册子打开。
他从幼体看到老体,连翻三遍,没有找到能解释转耳副骨的地方。
史书少一场战乱,还能归到书册散失。
一支会使用工具、能说短话、幼年近人、成年生出犬首特征的族群,却在后世所有记录中消失了。
海图没有。
医书没有。
海外商人的见闻也没有。
过去那些年,火器、海贸、田亩、疫病摆到朱雄英面前,他总能从后世经验里拆出办法。
这回,他翻遍记忆,空无一字。
朱雄英放下骨图。
“传王简。”
“召国子监通两晋杂史的人入宫。”
“请皇爷爷来东宫。”
值守太监领旨出殿。
朱雄英抽出急报末页。
押送百户在上面记了一件事。
乌拉王从木笼转入铁车时,看见了奴牌拓片。
它先抓住笼杆,用额头撞了三次铁栏,肩头的伤口也崩开了。
百户做了四次试验。
铜牌放到笼前,乌拉王没有反应。
普通木片与大明军牌放过去,它仍趴在笼内。
平州奴牌一出现,它便扑到铁栏旁。
第四次,百户把奴牌装回箱中,铁车开始南行。
乌拉王拖着脚镣追出二十余步。
两条锁链拉到尽头,它还在往前挣。
口锁扣住长颌,只挤出两个字。
“回家。”
朱雄英把这页军报放在奴牌拓印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