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骨能证明年龄变化。”
沈介指向奴牌。
“奴牌能证明乌拉部进过平州官矿。”
“它们入矿时长什么样,矿场里发生过什么,得查晋代旧档。”
他收起骨钳。
“刀能验尸,验不了一千年前的旧账。”
常震拿过验尸簿,翻到转耳副骨图。
“这句也写进去。”
文吏提笔照记。
大内义弘敲了敲残腿。
“平州官府真拿这群东西当矿奴?”
“奴牌、铁钩、手骨能对上。”
沈介合起药箱。
“剩下的,找档案。”
常震将验尸簿交还文吏。
“誊三份。”
“一份留营,一份送北平,一份跟活口进京。”
他指向乌拉王。
“做铁笼,口锁再加两道。”
“幼体、成年、老体各装一具尸骨。奴牌、骨图、副骨,全列甲等军证。”
“八百里急递,先送青龙。”
文吏抱住册子。
“军报写什么题目?”
常震拿起转耳副骨。
小骨躺在掌中,不足半枚铜钱大。
“平州旧奴案。”
“祖种推断压下。”
“末尾写清:乌拉部骨数异于汉人,幼体接近人形,成年后犬首特征加重,牵涉前朝矿场旧制,请上官封存核查。”
军令传到炮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