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氏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金刚石……
他怎么知道?
那是她最大的秘密,是做得天衣无缝的局!
太医院的脉案都封存了,大哥也埋进土里了,这事儿只有死人知道!
“你……你胡说什么……”吕氏的声音终于开始抖了,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什么石头粉……我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
朱棣根本不给她狡辩的机会。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那是里面装着从太医院药渣里翻出来的罪证。
朱棣把锦囊在手里抛了抛,眼神冰冷刺骨。
“这东西,是从大哥那烂掉的胃里刮下来的。”
“也是从你那个‘贴身伺候’的药罐子里掏出来的。”
朱棣把锦囊重新塞回怀里,手里的刀微微一抬,刀背直接拍在吕氏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
啪!
这一声脆响,打碎了吕氏所有的体面。
“啊!”吕氏捂着脸,惊恐地尖叫:“朱棣!你敢打我?我是君!你是臣!我要见陛下!我要见允炆!!”
“想见陛下?”
朱棣一把揪住吕氏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强行把她往门外拖去。
“啊!!放手!疼!朱棣你这个畜生!!”
吕氏疯狂挣扎,发钗散落一地,披头散发状如厉鬼。
但她在常年征战的朱棣手里,就像一只扑腾的弱鸡。
“省省力气吧,大嫂。”
朱棣拖着她走出殿门,一头扎进漫天的风雪里。
冰冷的雪花拍在吕氏脸上,却冷不过朱棣接下来的话。
“我不审你。”
“我也没资格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