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噎膈’之症!”戴原礼冷汗直流:“胃里长了东西堵住了,所以吐血,这是病啊!”
啪!
蒋瓛一巴掌抽过去,打得戴原礼牙齿松动。
“胃里长东西,能把肠子割烂?”
蒋瓛吼道:
“殿下说那是金刚石!是石头粉!你们给太子灌了那么多药,就没一个人看出来,那血是被硬生生割出来的吗?”
“金……金刚石?”
戴原礼捂着脸,僵住了。
这两个字像闪电劈开脑海。
作为国手,他不是不懂,是没敢想!
谁敢往太子饭里下这种绝户毒?
“不对……如果是金刚石粉,脉象会乱……刘纯!!”
戴原礼尖叫:“去后院!那个沉淀毒渣的陶缸!如果是石头粉,肯定沉在底下!!”
“砸开!!”
不等徒弟动弹,蒋瓛已经像疯狗一样冲过去。
后院角落,一口封条大缸立在雪地。
咣当!
蒋瓛一脚踹翻,黑乎乎的药渣泥水流一地。
他不顾腐蚀,伸手在烂泥里疯狂翻找。
终于。
在最底层的黑泥里,手指触到了一层细腻、沉重的东西。
蒋瓛手指沾了一点,凑到火把下。
“闪了……”
蒋瓛的手在抖。
那粉末在火光下,折射出一种妖异的、冰冷的、七彩的光芒。
那是只有最坚硬的宝石被碾碎后,才会留下的——死亡余晖。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