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灭!种绝!史除!!”
“把这句给咱刻在他们骨头上!”
“咱要让一千年后的蛮夷,听到‘大明’这两个字,连做噩梦都不敢睁眼!!”
“这就是……咱给这世道立的新规矩!!”
。。。。。。。。。。。
那本被踢开的《宋史》孤零零躺在金砖上。
朱元璋喘着粗气,刀尖垂地,还在滴血——那是他握刀太紧,掌心磨破的血。
没人说话。
蓝玉、傅友德这帮老杀才,脑瓜子嗡嗡的,不啻于被大锤抡一记。
但有一个人动了。
朱棣。
这位燕王活脱脱一头嗅到血腥味的孤狼,目光从羊皮纸移开,扎在旁边那个魁梧男人身上。
秦王,朱樉。
“二哥。”
朱棣声音很轻。
朱樉正抹额头冷汗,浑身剧烈一颤,下意识后缩:“老四,你……你这么盯着俺干啥?怪瘆人的。”
“刚才雄英说,史书是骗局。”
朱棣没理会,一步步逼近,靴底踩在金砖上,咚咚作响。
“如果几百年后的史书是假的,那咱们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事,就全是真的吗?”
朱棣站定在朱樉面前,那双肖似朱元璋的丹凤眼,全是审视。
“我问你。”
“洪武二十四年,大哥奉旨巡视陕西,是你负责接待的。”
“我想问问……”
朱棣身子前倾,压迫感让朱樉喘不过气。
“大哥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活蹦乱跳。”
“为什么一回来,人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