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去了。”
朱雄英给出的答案,更离谱。
“押着俘虏的皇帝,回草原了。”
“放着到手的江山不要,就为了抓个皇帝回去显摆?”郭英吼得脖子都粗了。
“这……这仗打得,跟听书一样!”
“还没完。”
朱雄英看着众人,抛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要命的一个问题。
“如果孤告诉你们,这位御驾亲征、下了一连串脑残命令的皇帝,并非昏君。”
“恰恰相反,在他亲政的那些年,澄清吏治,减免赋税,甚至还收复了安南。”
“他文治武功,样样不差,是个标准的中兴之主。”
朱雄英的目光,刮过每一个人的脸。
“一个精明强干的皇帝。”
“一支天下无敌的大军。”
“一场荒诞到极点的惨败。”
“还有一个匪夷所思的结局。”
“诸位,”朱雄英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们告诉我,这所有不合理的事情凑在一起,指向的答案……是什么?”
大帐内,落针可闻。
风吹动帐帘,火盆里的炭火明明灭灭,将每个人的脸都映得像鬼一样。
过了许久。
燕王朱棣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神里,愤怒和不解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恐惧。
他看着朱雄英,一字一顿地说道: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