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他要的效果。
但这戏,演到现在差不多了。
再演下去,真打起来不好收场。
“行了!”
教鞭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
朱雄英慢悠悠坐回椅子,抱起小暖炉,恢复那副懒散模样。
“争什么争?黑土地在那儿又跑不了。油还没攥出来,先把自己人脑袋打出油来?”
他扫视了一眼脸红脖子粗的长辈们:“再说,你们现在谁手里有人?谁手里有粮?谁有铺路架桥的本钱?”
四人一滞,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是啊。
兜里除了刚才抓的那一万个“干电池”,比脸都干净。
要开发北大荒,没个几百万两银子,没个几年功夫,那是做梦。
得回南京,找户部批条子,找工部要技术,找那个坐在龙椅上的洪武大帝点头。
“所以啊……”
朱雄英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咔作响。
“今儿这事儿太大。咱们几个在这小破屋子里,拍板不算。”
他走到门口,掀开厚重的门帘。
风雪停了,天边露出一抹鱼肚白。
“仗打赢了,钱算明白了,地盘也划好了。”
朱雄英回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剩下的事,回南京再说。今晚不谈国事,只谈风月。”
“走!去北平!孤请客!”
“咱们爷们儿几个,好好喝一顿!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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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权这边刚刚从大宁卫这边急着赶过来,但是只能靠着马车慢慢来,没办法,他的大腿受伤。
朱权一边在狂催促着,一边在马车里鬼哭狼嚎的。
“哎呀,快点啊!。”
“哎呀。。。。痛啊,你想痛死我啊,慢点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