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腿发软,金刀当啷坠地。
这还怎么打?
这是天罚。
硝烟未散,整齐的脚步声踏碎了幸存者的心理防线。
踏、踏、踏。
两万名身着崭新鸳鸯战袄的大明步兵,排着豆腐块般的方阵,从关门涌出。无声,冷漠,肃杀。
第一排,五千面一人高的包铁长盾,构筑移动钢铁长城。
盾后,枪管如林。
“立定。”
前线指挥官声音冷漠,像是在吩咐宰鸡。
哗啦。
两万人同时止步。
“前排蹲下。”
“举枪。”
指挥官抽出腰刀,刀尖直指那些被炸懵的蒙古残兵。
“前方三百步,自由射击。”
“殿下有令,别省子弹。把这锅夹生饭,煮烂。”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如同爆炒黄豆。
弹雨泼洒,不需要瞄准。
这么近,这么密,闭着眼都能打死两个。
蒙古兵彻底崩了。
他们丢下刀,哭爹喊娘地向后跑。
哪怕后面是蓝玉那条疯狗,也比面对这群没感情的火器怪物强。
……
峡谷后方,高崖之下。
朱棣勒住受惊的乌骓马,眼底全是狂热。
“好东西!”
他猛拍大腿:“真他娘的带劲!比北平城头那些老掉牙的货色强多了!这威力,这射程,绝了!”
“老四……”
蓝玉策马凑近,脸上满是肉疼,看着那些巨坑直嘬牙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