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不是金铁交鸣,是一声沉闷到让人牙酸的骨肉碎裂声。
下面的几个“疯狗”,胸腔当场塌陷,内脏碎片混着血浆从嘴里喷出来。
但他们没叫。
一声没吭。
甚至在断气的前一秒,那枯瘦如鸡爪的手,竟然死死扣进马蹄铁的缝隙里,用尽最后的力气——
往下拉!
“唏律律——!!”
战马没能跑起来。
那种蹄子陷进烂肉里、被人死死拽住的黏腻感,让战马感到强烈的惊恐。
冲锋速度一降,骑兵就是活靶子。
“肉!!”
“肉啊!!!”
不知道是谁先喊一嗓子。
无数只手从肉墙缝隙里伸出来。
抓马腿,薅马尾巴,甚至直接抱住骑兵的靴子。
那千夫长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整个人忽然一沉。
七八个“骷髅”挂在了他的马上。
没有刀?
没关系。
他们张开嘴,露出焦黄的牙齿,对着马腿、马腹,甚至是千夫长的小腿,狠狠咬下去。
撕扯!
咀嚼!
“啊!!!”
千夫长发出凄厉惨叫。
这不是打仗,这是掉进食人蚁的巢穴!
他挥刀狂砍。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