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鞍两侧的短管喷子,对着蒙古人的脸喷出火舌。
这帮人是神机营的老底子,玩火器的祖宗。
两轮火力输出,蒙古后军的阵型如张薄纸,一捅就破。
“换刀!!”
蓝玉大吼。
他就好这一口。
先把人打懵,再拿刀教做人。
“呛啷!”
渗碳钢打造的马刀出鞘,寒光连成一片海。
“砍!!”
两股洪流撞在一起。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宰。
“拦住他!!拦住那个疯子!!”
鬼力赤在指挥车上跳脚。
前有徐辉祖的火枪墙,后有蓝玉的剔骨刀。
这是个死局,要把他夹在中间挤出屎来。
“大汗!!顶不住了!!”
一个千夫长浑身是血地滚过来:“那帮人不是人!!我们的刀砍不动啊!他们穿了两层甲!里面还套着锁子甲!!”
“噗嗤!”
蓝玉一刀劈开这人的天灵盖,抹了一把脸上的热血,舌头舔过干裂的嘴唇。
“痛快!!”
他看着不远处的指挥车,眼底全是红光:“鬼力赤!把脖子洗干净了!爷爷来收账!”
战场变成了修罗场。
南边,徐辉祖冷酷地收割人命;
北边,蓝玉疯狂地搅动肠子;
中间,鬼力赤的主力像被塞进磨盘的豆子,正在被碾碎。
跑不掉。
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