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送人头啊!
“撤!!快撤!!”
有人开始调转马头想跑。
“想跑?”
朱五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殿下说了,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当化肥吧。”
“咬住他们!!自由射击!!谁要是放跑了一个,回去自己领军棍!!”
“杀!!”
猎人和猎物,瞬间互换。
三千黑衣卫,像一群黑色的死神,死死咬住溃逃的蒙古骑兵。
砰!砰!砰!
每一次枪响,必有一个蒙古人从马上栽下去。
这就是工业对游牧的降维打击。
短短一刻钟。
德胜门外的荒原上,铺一层尸体。
五千个精锐,能囫囵个儿跑回去的,不到几百人。
而朱五这边。
零伤亡。
除了几个倒霉蛋马失前蹄崴了脚,连皮都没破一块。
朱五勒住马,看着远处乱成一锅粥的蒙古大阵。
他没冲。
他是刀尖,负责放血。
真正的大锤,来了。
他策马来到那个尸体堆成的阵地前。
朱高煦还站着。
虽然摇摇欲坠,虽然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但他拄着断刀,像尊煞神。
他看着朱五。
看着这个以前他正眼都不瞧一下的锦衣卫千户。
“那……那是啥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