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重重砸进正旺的篝火堆里,溅起漫天火星。
“敌袭!!!”
凄厉的惨叫声终于炸响。
晚了。
蓝玉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他的目标明确得可怕——凿穿!
“挡我者死!”
长刀抡圆,借着马力一刀劈下。
一个刚冲出帐篷、裤子还没提好的千户,连人带刀被生生劈成两半,温热的鲜血喷蓝玉一身,把他淋成了血人。
“杀!!”
一万八千只恶鬼,毫无阻碍地撞入营盘。
这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屠宰。
战马撞翻帐篷,铁蹄踩碎骨头,马刀机械而高效地挥舞,收割着一条条人命。
火光冲天而起。
无数帐篷被点燃,受惊的战马四处乱窜,身上着火的蒙古兵惨叫着奔逃,却被沉默的明军像赶羊一样圈在一起,然后绞杀。
“顶住!给我顶住!”
留守的万夫长巴雅尔光着膀子提刀冲出来,眼睛赤红。
“蓝玉!!那旗号……那是蓝玉!!”
混乱中,有人认出了那面破旗。
这一嗓子,直接击碎蒙古人最后的一点反抗意志。
蓝玉。
这个名字在草原上,是止小儿夜啼的魔鬼,是噩梦。
“跑啊!!”
“那疯子没死!!”
没人敢跟这个疯子拼命,溃败如同雪崩。
蓝玉那双流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巴雅尔。
“想跑?”
双腿猛夹马腹,白蹄乌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贴近。
“给老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