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工业文明对游牧文明的降维屠杀。
铅弹撕碎皮甲,钻进肉体,遇到骨头就爆裂翻滚,把五脏六腑搅成一锅烂粥。
刚才还叫嚣放箭的副官,上半身瞬间被打成筛子,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爆碎,红白之物溅满墙。
“妖法……这是妖法!!”
幸存的蒙古兵崩溃了,屎尿齐流。
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射,在这金属风暴面前就是个笑话。
一轮齐射,前排散开。
后排补位,举枪,扣动扳机。
这就是流水线杀人。
“砰!!”
关门那层包铁木板被几千颗铅弹打得千疮百孔,轰然倒塌。
门开了。
这不是关隘,这是一张等着明军进去吃肉的大嘴。
“换刀!”
李景隆一马当先,双刀舞成一团银光,连人带马撞进关门。
刀锋划过。
一名百夫长连惨叫都没发出,连人带刀被劈成两半。
李景隆根本不减速,宛如烧红的烙铁插进牛油,所过之处肢体乱飞,血雾弥漫。
身后黑衣卫蜂拥而入。
这是朱雄英亲手调教的杀戮机器,不讲武德,不搞单挑。
近了用刺刀捅,远了用枪轰,再远点直接扔掌心雷。
轰!轰!
狭窄的关隘内,爆炸声此起彼伏。
那些拿着弯刀想拼命的蒙古兵,往往刚举起手,胸口就被捅出三个透明窟窿。
“我不打了!我投降!!”
一个吓破胆的蒙古兵跪地磕头:“别杀我!我是汉人!我是被抓来的……”
噗嗤。
刺刀无情贯穿喉咙。
动手的明军千户拔出刺刀,在尸体上擦了擦血,面无表情。
“殿下说了。”
“今晚只管杀,阎王爷才负责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