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朱权哽咽拍着铁甲:“替我谢雄英。这份情,十七叔记下了,哪怕以后要我的头……”
青龙摇头。
“王爷若要谢,不如稍等几日。”
“什么意思?”朱权抹了一把脸。
青龙转身。
铁面具对准西南方,那是脱儿火察逃窜的山口。
声音森寒,杀意透骨。
“殿下说了,光赶跑这帮畜生,太便宜他们。”
他指着满地尸体,指着那个死去的小孩。
“大宁卫流的血,得用他们的头来填。”
“这笔债,殿下要连本带利剐下来。”
“殿下人呢?”朱权急问。
青龙语气森寒。
“殿下在野狐岭。”
“给这帮畜生挖好了坟。”
……
大宁卫西南三百里。
野狐岭。
这里是进山的咽喉,也是一条绝路。
两侧峭壁如削,怪石嶙峋,中间只有一条羊肠小道,最窄的地方,甚至只能容两匹马并行。
风很大。
吹得山脊上的野草低伏,发出呜呜的怪响,似有无数冤魂哀嚎。
山坡顶端。
两匹马,静静地停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