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多名原本没了指望的残兵,眼下全炸了。
看着那个站在血泊里发抖、脊梁却挺得笔直的女人,他们浑身发烫。
怕?
去他妈的怕!
要是真让这群鞑子在自己眼皮底下把王妃给抓了,那还不如现在就抹脖子!
“杀!!”
“护着王妃!!”
“狗鞑子!操你祖宗!!”
这是一群豁出性命的汉子。
没有阵型,没有配合。
有人刀断了,就扑上去用牙咬;
有人肠子流出来,塞回去继续冲;
有人抱着蒙古兵的大腿,死也不撒手,任由弯刀砍在背上,只为给身后的兄弟争取捅那一刀的机会。
这种打法,太脏,太乱,太疼。
那个原本还在看戏的百夫长,只来得及挥出一刀,就被王二麻子扑下马。
“你骂谁是狗?啊?”
王二麻子骑在他身上,手里的卷刃刀不管不顾地往他脸上招呼。
一刀,两刀,三刀。
百夫长的脸烂了,王二麻子的手也震裂。
最后刀卡在骨头里拔不出来,王二麻子直接张嘴,一口咬在百夫长的鼻子上。
“呲啦!”
连皮带肉,硬生生撕下来。
“啊!!疯子!!”
瓮城里,彻底变成绞肉机。
蒙古兵也是人,也怕疯子。
尤其是当这一千多号人都不要命的时候,那种压倒性的优势,竟然硬生生被这股子血勇给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