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开肉绽,碎牙混着血水喷出。
那孩子连哼都没哼,横飞出去砸进泥地,抽搐两下,不动了。
两万流民吓得集体退半步。
“谁教你们的规矩?”
李景隆慢条斯理地收回鞭子,只当眼前是群未开化的猴子:“车轮斩?成吉思汗定下的?”
“那是蒙古人为了留种,等这群狼崽子长大了,好骑马拿刀,再来砍你们的头,睡你们的闺女。”
李景隆探过身,那张俊美妖异的脸贴向瘸腿汉子。
“在大明,在孤的军营里,没有给敌人留种的臭毛病。”
“嫌车轮高是吧?”
李景隆指了指地面。
“来人,教教这帮蠢货,咱大明的车轮斩怎么算。”
一名黑衣卫百户大步上前,“哐”的一脚踹翻那辆勒勒车。
巨大的木轮砸在地上,平平摊开。
厚度,不过三寸。
“看清楚了吗?”
李景隆的声音陡然拔高,没了刚才的优雅,只剩刺骨杀意。
“把车轮给老子放平!”
“在大明,只要高过这地上的车轮,那就是敌人。”
“既然是敌人,留着过年吗?!”
乱声四起。
全场哗然。
流民们全傻了眼,死死盯着那只有脚脖子高的木轮。
放平?
那岂不是连刚出生的耗子都得死?!
“这……这……”瘸腿汉子看着身后几百个原本是“财富”的童奴,整个人抖成筛子。
太狠了。
跟这位银甲大老爷比,他们刚才在大营里的暴行简直就是吃斋念佛!
“怎么?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