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笑得有些妖异:“怎么,嫌这块皮不够嫩?”
他反手抽出一把特制的雁翎刀,刀身狭长,专劈骨头。
“儿郎们!”
“枪管烫了,那是工部废物没本事。咱们手里的刀,可是凉的!”
“冲下去!把这帮落水狗全剁了!”
轰——!
五千名早已憋坏了的京营重骑,如黑色海啸倾泻而下。
无论战马爆发力还是冷锻黑甲,这都是全方位的降维打击。
哈拉哈刚从泥里爬起来,举起祖传的厚背弯刀想格挡。
当!
火星四溅。
他引以为傲的臂力像个笑话,弯刀直接被震飞。
李景隆策马掠过,手腕轻巧一翻,刀光划出一道优雅的银线。
“你的刀太慢,而且铁不行,太脆。”
哈拉哈只觉脖颈一凉。
视线天旋地转,最后一眼,看见的是自己那具脖腔喷血的无头尸体。
李景隆侧身避开污血,有些嫌弃地用手帕擦了擦并没有沾血的甲胄。
“穷鬼,差点崩了本国公的好刀。”
……
战斗结束得比撒尿还快。
不到半柱香,草地上再无站着的蒙古人。
只有无主的战马在尸骸间茫然悲鸣,浓烈的血腥味儿被风一吹,甜得发腻。
远处。
那些刚才还被杀得四散奔逃的两万流民,此刻像是被施定身法。
他们从泥坑死人堆里爬出来,灰头土脸,手里攥着石头和生锈铁叉。
死一般的寂静。
两万多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瞳孔都在颤抖。
赢了?
那些骑在他们头上拉屎撒尿的大爷……全变成了烂肉?
“大老爷们……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