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外面那些正在被我五百兄弟割脖子的猪吗?这身皮子剥下来倒是能做个好褥子,可惜,殿下只要辫子。”
这种被当作牲口评估的屈辱感,让猛哥帖木儿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啊!!长生天在上!我杀了你!!”
他爆发出濒死的怪力,整个人弹射而出,手中厚背砍刀带着破风声,直奔郭震的脖颈——
这一刀汇聚他毕生的凶悍,就算是林子里的野猪王,也能被一刀劈开天灵盖。
郭震站在原地,连脚后跟都没挪动半分。
他只是微微抬起了左臂。
“当!!”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爆鸣。
火星四溅!
猛哥帖木儿只觉砍刀撞在硬实铁块上。
反震力顺着刀柄传导,让他虎口崩裂,鲜血淋漓。
那口传了三代的宝刀,“咔嚓”一声,崩出缺口,直接弹飞出去,插在立柱上嗡嗡作响。
大明工部特制,渗碳钢护臂。
这种超越时代的工业结晶,对付这帮还在用生铁甚至骨器的原始人,本就是大人打小孩的碾压。
“力气不小。”
郭震甩了甩手臂上的铁屑:“可惜,脑子不好。”
话音未落,他右手的雁翎刀反手一撩。
刀光如电。
不取命,只废人。
“啊——!”
猛哥帖木儿惨叫一声,双腿膝盖窝同时飙出血线,脚筋被精准挑断。
那原本雄壮如熊的身躯重重跪倒,正正好好跪在郭震面前,高度刚好方便行刑。
还没等他喘口气,凉丝丝的刀锋已经贴上他的头皮。
“别乱动。”郭震的声音透着杀意:“殿下说了,品相不好,赏钱打折。”
这一刻,猛哥帖木儿面对绝对暴力时的无力感,摧毁他身为酋长的所有尊严。
“求求你……我是猛哥帖木儿!我有积攒十年的东珠!我有上好的紫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