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人头落地,意识断绝。
李景隆看都没看地上的烂肉一眼。
“真脏。”
李景隆嫌弃的看了一眼巴图的无头尸体。
“国公爷!”
一名满脸横肉的千户策马赶到,浑身浴血,兴奋得眼珠子通红:
“外围清扫干净了!里面大概还有三四万人,大多是老弱妇孺,怎么弄?”
李景隆抬起头。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讨好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冷硬无波。
他环视四周。
那些惊恐尖叫的蒙古女人,那些抱着孩子瑟瑟发抖的老人,那些拿着木棍试图反抗的少年。
“怎么弄?”
李景隆轻笑一声,笑声慵懒。
“殿下说了,咱们是来‘进货’的。”
他用刀尖指了指那连绵不绝的帐篷:
“高过车轮的男子,全杀。”
“对了,车轮要放平,这是殿下特意嘱咐。”
“女人和工匠,捆起来带走,那都是钱。”
“带不走的牛羊,宰了,烧掉。”
“帐篷,烧。”
“水源,投毒。”
他每说一个字,周围的空气就冷一分。
说到最后,连那名杀惯了人的千户都忍不住打个哆嗦。
“国公爷……这是要绝他们的种啊?”千户咽口唾沫。
李景隆转过头,看着那名千户。
突然,他笑了,那张俊脸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出病态的妖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