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瓦剌千户官已经冲到两百步内。
“杀!!!”
他眼珠子通红,身后六万大军一窝蜂涌来,带着同归于尽的疯劲,死命往狭窄的城门洞里挤。
这是活路。
也是鬼门关。
一百五十步。
一百步。
近到能看见瓦剌人那一口口大黄牙,还有脸上绝望的疯狂。
“举枪——!!”
城门洞口,第一排两千名明军骑兵像是铁铸的雕像,稳得一批。
他们面无表情,只当眼前是待宰的牲畜。
两千个黑洞洞的枪口,平举如林,组成一道死亡封锁线。
“放!!!”
随着这一声令下。
“砰砰砰砰砰——!!!”
不是稀稀拉拉的鞭炮声,而是连成一片的闷雷,在狭窄的山谷里炸响。
白烟喷涌,瞬间糊满整个城门洞。
而在白烟之外。
冲在最前面的那一波瓦剌人,全速奔跑下撞上一堵看不见的铜墙铁壁。
血雾四下炸开。
那场面太残暴了。
铅弹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根本不讲道理,钻进身体里就翻滚。
把骨头茬子这一绞,前面的人胸口直接烂成一坨肉泥,整个人向后倒飞,把后面跟着冲的人砸倒一片。
这就是工业流水线对游牧部落的降维打击。
没有你来我往,没有刀光剑影。
只有排队枪毙。
瓦剌人引以为傲的骑射?
在密集的弹雨面前连弓都拉不开。
他们前仆后继地冲,然后在距离城门八十步的那条红线上,变成一堆堆毫无价值的烂肉。
尸体越堆越高,血水顺着排水沟往外滋,把黄土都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