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的眉心瞬间多了一个黑红色的窟窿。
他甚至没来得及闭眼。
后脑勺直接炸开了。
红的白的喷射而出,糊了身后那扇大红门一脸,也溅了吴良仁一脖子热乎乎黏腻腻的东西。
那句“你敢”还卡在喉咙里,人已经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尸体砸在台阶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浓烈的血腥味在凛冽的寒风中瞬间弥漫开来。
吴良仁僵在原地。
他呆滞地伸手摸一把脖子,拿到眼前一看。
满手的红白之物。
他打了个哆嗦,裤裆瞬间湿一大片,一股骚臭味升腾起来。
真杀了?
就在府衙门口?
连个罪名都不宣读,甚至没有一声令下,直接动手?
“啊!!!”
“杀人啦!!”
躲在门缝后的衙役们终于反应过来。
手里的水火棍稀里哗啦掉了一地,一个个疯了样往门里钻,互相推搡踩踏,帽子鞋子丢得到处都是。
朱雄英举着枪,轻轻吹散了枪口的青烟。
“刚才那是第一课。”
他重新举起枪,枪口下移,指向那扇关一半的朱红大门。
“既然你们听不懂人话,孤就给你们讲讲物理。”
朱雄英侧过头,看向身后的卫率指挥使。
“这叫动能。”
“撞。”
黑色的军阵裂开一道口子。
十几名身披重甲的壮汉,抬着一根合抱粗的包铁圆木,喊着号子冲了出来。
步频一致,地动山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