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城,那可是个费体力的活儿。”
朱雄英回过头,目光在这些细皮嫩肉的官员身上一寸寸刮过。
“这几千号人,虽说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但好歹也是几千斤肉。”
“搬搬砖头,和点泥巴,总是够用的吧?”
嘶——
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
詹徽原本已经在装晕了,听到这话,两眼一翻,这回是真晕死过去了。
修长城?
那可是苦寒之地!
那是把人当牲口使唤的地方!
而且,让他们这些读圣贤书、讲究体面的士大夫去搬砖和泥?
这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这是把他们的脸面撕下来,扔在地上踩烂了,还要往上吐口浓痰!
“殿下!不可啊!士可杀不可辱!”有个御史还在硬撑着喊叫。
“辱?”
朱雄英冷笑一声。
“百姓修得,军户修得,你们这些吃着民脂民膏的东西就修不得?”
他不再理会这些人的哀嚎,直接看向身边的蓝玉。
“蓝玉。”
“臣在!”
蓝玉想都没想,单膝跪地,抱拳应声。
“这根链子,赏你了。”
朱雄英指了指手里那根原本锁着蓝玉的铁链,随手抛过去。
然后,他的手指指向了瘫在地上的詹徽。
“把你身上的枷锁,给他戴上。”
“既然这位詹大人那么喜欢讲规矩,那么喜欢这套刑具。”
“那就让他戴着这副枷锁,一路走到北平。”
“让他好好学学,什么是大明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