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哎!哎!爷爷在!”朱元璋连忙回过头,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是不是哪儿疼?啊?”
朱雄英摇摇头。
他撑着软榻的扶手,缓缓站起来。
“孙儿觉得,孙儿还能活。”
朱雄英看着张仲礼,露出笑意。
“只是有人,不想让孙儿活。”
朱元璋一愣,随即那股刚刚压下去的杀气瞬间爆发:“谁?!英儿你说,是谁?!”
朱雄英没有说话。
他一步一步,走到张仲礼面前。
张仲礼此时浑身一颤。
他抬起头,对上朱雄英的眼睛。
“张院判。”
朱雄英看着他。
“你刚才说,我油尽灯枯,是天意?”
张仲礼牙齿打颤:“殿……殿下……脉象……确实……”
“脉象?”
朱雄英嗤笑一声。
他突然弯下腰,伸出手,一把抓住张仲礼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
“你把脉是用手。”
“但你断生死,用的却是心吧?”
“一颗……向着别人的心。”
张仲礼大惊失色:“殿下何出此言!臣冤枉啊!臣对陛下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
朱雄英打断了他。
他另一只手,快如闪电般探入张仲礼的怀中,准确无误地摸到那个暗袋。
“既然忠心耿耿,那你这贴身暗袋里藏着的,是什么?”
张仲礼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暗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