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人的死亡是因为她。
土地的异变是因为她。
沙海里大量怪物的肆虐也是因为她。
她好像天生就是一个怪物,一个只会带来灾难和不祥的怪物。
她在心里,小心翼翼地,对着外面的父女俩道歉。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小云,爹爹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为了转移女儿的注意力,拓跋峰开始讲述他小时候,千方百计从其他人那里听来的,关于西域之外的故事。
“……在外面,水是绿色的,上面可以开船。”
“春天的时候,会开满一种叫桃花的粉色植物,风一吹,花瓣就会像下雨一样落下来。”
“哇……”小云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向往。
“那一定很漂亮!”
“爹爹,我想看红花,想看绿草,我们这里只有黄色的沙子。”
干尸听着,也在心里默默地幻想着。
连黄沙都那么好看,那绿草和鲜花,会是什么模样?
会比沙子更柔软吗?
会比这干燥的空气更香甜吗?
放血开始了。
棺上的石刺刺破了小云娇嫩的皮肤,鲜血顺着棺材上的纹路缓缓流淌。
小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小脸瞬间变得煞白,但她紧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拓跋峰温柔地抱着她,继续在她耳边讲述着外面的世界,他的声音在发抖。
“等……等以后,爹爹带小云出西域,去看真正的鲜花,好不好?”
小云摇了摇头,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虚弱。
“不行的,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