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鼠一愣,脑子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宕机。
“净秽……净秽?”
“你……你是净秽真君?!”
那个传说中,在天赤州散布绝世大疫,把天赤州搞得生灵涂炭,最终发疯而身死道消的魔头?
“呵,还行,小耗子还算不笨。”脑海中的声音懒洋洋地承认了。
疫鼠大惊失色,差点从半空中掉下来。
“你这老东西不是早就死了吗?连骨灰都扬了千年了,怎么进我脑子的?!”
“给本大爷出来,别装神弄鬼!”
净秽真君似乎并不在意疫鼠的冒犯,语气依旧平淡。
“嗯,本座确实死了。”
“死的透透的。”
“但本座身陨后,留下的瘟疫本源散落天地。”
“你这小耗子,偷偷摸摸占了本座的本源,炼化入体。”
“你说,吃了本座的东西,本座为何不能在你脑子里?”
疫鼠一听这话,顿时炸了毛。
“放屁!”
“什么叫偷偷摸摸?”
“鼠大爷这是凭本事抢来的机缘。”
“天地宝物,有德者居之。”
“既然被大爷我炼化了,那就是大爷我的!”
“老不死你想做什么?”
“夺舍?”
疫鼠眼中凶光毕露,体内的魔气疯狂翻涌,在识海中构筑起层层防线。
“我警告你,这里是幽光州,是我们家大人的地盘!”
“不是你那天赤州!”
“当年天赤州就是被你搞得瘟疫遍地,生灵涂炭,连地下流着的都是脓血。”
“你想让幽光州也重蹈覆辙?”
“做梦!”
“大人要是知道了,绝对把你这缕残魂捏得粉碎!”
面对疫鼠色厉内荏的威胁,净秽真君并不在意,也没有解释当年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