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太猛了!”
沧溟大吼道,“拓跋,你还有没有棺材板?”
“再拍两下啊!”
拓跋峰也是满脸黑气,他的英魂军团很多都已经受伤,此刻正咬着牙挥刀。
“没了,再拍就把祖宗都拍散了!”
唯有剑怀霜,依旧面无表情。
他身后的纸人军团已经换了一茬又一茬。
这些纸人都是尸魂宗的弟子转化而来,不怕疼,不会死,破了就用死气粘一粘,还能接着用。
他们就像是一道白色的城墙,以伤换伤,用最惨烈的方式,硬生生顶住了鬼潮的冲击。
纸人们哪怕是要碎了,也得扑上去抱住一只恶鬼,多拉几个当垫背的。
就在这时。
沧溟的怀里突然亮起一道蓝光。
是海皇的传信。
沧溟心中一惊,连忙分出一丝神念接通。
“父皇?”
海皇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听起来异常虚弱。
“沧溟……咳咳……”
“东域,出事了。”
沧溟心中咯噔一下:“出什么事了?”
“刚才,几次地震之后……”
海皇的声音断断续续,背景音里满是海浪的咆哮和建筑物倒塌的轰鸣声。
“东域的黑斑不知为何,突然变得狂躁了。”
“海眼,压不住了。”
“那些被冰封的怪物,全都醒了。”
沧溟闻言,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黑斑怪物有多残暴,他是知道的,若是海眼失守,灾难蔓延,瀚海龙宫必会首当其冲。
他看着眼前这摇摇欲坠的摘星台,看着那不断从地底冒出的黑气。
他明白了。
州府是东域的上游,州府的异变,顺着地脉传到东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