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旁边的雪堆里钻出一个蓬头垢面的脑袋。
“哎哎哎,等等我啊!”
无垢抹了一把脸上的雪,两眼放光地冲了出来。
“既然是宴席,那有没有酒?”
“听说天剑门后山的雪莲酒乃是一绝,老乞丐我馋了好多年了,今天能不能蹭一口?”
刚才剑怀霜和几个长老打得激烈,无垢怕被伤及池鱼,就直接钻地下去了,直到现在安全了才出来。
陈舟也不知道这疯乞丐,看似毫无修为,普通凡人一个,从哪得来这么一身精深的遁地之术。
入地之后,就连他都很难感知到无垢的确定方位。
虚云子看到无垢,确认是陈舟的同行人之后,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
“既然来了,那便都是客,自然有酒。”
“好好好,老道士你果然是个好人,比这黑心肠的大魔头强多了!”
无垢哈哈大笑,也不管自己一身脏兮兮的,搂住虚云子,大摇大摆地走在最前方。
虚云子浑身一僵,脸色大变,只感觉一股馊味直冲脑门。
陈舟也不客气,跟着走了过去。
剑怀霜收起重剑,默默跟在身后。
路过李昭夜身边时,李昭夜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对着剑怀霜抱了一拳。
“前辈剑法,昭夜记下了。”
“只是有一事不明,前辈刚才所说,剑法的极限,取决于用剑之人的剑心。”
“那前辈的剑心,又是什么?”
剑怀霜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陈舟的背影。
“为天地立心,为苍生立命。”
李昭夜不解,“这样吗,可我出剑时,也是想的北域苍生,想的……”
“不,不一样。”
剑怀霜打断了李昭夜的话。
“我是大人的手中之剑。”
剑怀霜的声音不大,却坚定无比。
“大人会永远走在正确的道路上,我只需追随于他。”
“作为大人的剑,自当为大人披荆斩棘,剑为大人而出,自然剑锋无往不利。”
李昭夜身躯一震,眼中闪过一丝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