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长老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个个挣扎着爬起来,热泪盈眶。
“掌门师兄,您……您的伤……”红脸长老一脸关切。
“无妨。”
老者摆摆手,微笑着咳嗽了两声,脸色似乎有些苍白,“老毛病了,不碍事。”
李昭夜更是羞愧难当,跪伏在地:“弟子无能,惊扰师尊闭关,给宗门丢人了。”
“痴儿,胜败乃兵家常事,何须自责。”
“这位道友剑法通神,肯指点你们,那是你们的福分。”
说着,虚云子转过身,对着踩在自家牌匾上的剑怀霜微微稽首,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这位道友,剑法高绝,贫道佩服。”
“既然道友已经赢了,这口气也该消了,不知可否赏光,入殿一叙?”
这一番做派,简直是大度到了极点。
周围的凡人们顿时感动不已。
“不愧是掌门仙师啊,这气度,这胸襟!”
“是啊,被人打上门了还这么客气,这才是得道高人的风范啊。”
陈舟背负双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北域正道魁首。
在普通人眼里,这是一位带病出关,宽厚仁慈的长者。
但在陈舟的眼里,虚云子一身道袍之下,是一具长满了白色长毛的狼躯。
实力大约六阶诡化三变,已经深度妖化。
一身血肉能量充盈到几乎要漫溢出来,哪里像是有伤的样子?
可偏偏他的灵魂却很奇怪,被一股浓郁的妖气包裹着,却又能维持着人形的理智。
陈舟不清楚这是诡化造成的畸变,还是别的原因,但或许这就是天剑门为何会死的关键。
问题出在掌门身上。
“掌门!”
旁边一位长老见虚云子要请人进去,急忙劝阻道,“您的伤势……”
“十年前您为了护住宗门,与狼庭之主大战,身中狼毒,至今未愈,怎可再轻易动用灵力?”
李昭夜也是一脸担忧:“是啊掌门,您为了我们,强撑着出关……”
虚云子摆了摆手,“无妨。”
“来者是客,我天剑门乃是仙门正派,岂可失了礼数?”
“今日乃收徒大典,本就该普天同庆,既然这几位贵客到了,那就一同热闹热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