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仅凭着一股执念在挥剑。”
“很古怪。”
“剑心死,剑意活?”陈舟挑眉,“北域的怪事还真是一桩接一桩。”
陈舟顺着剑怀霜所指的方向看去。
风雪茫茫,看不真切。
但他记得那个方向。
那是他和无垢来时的路,也是霜雪堡的方向。
陈舟脑海中浮现出一道身影。
白发,独眼,瘸腿,一袭破旧的白色剑客服,外罩狼皮大氅。
拿着把破剑,就敢冲阵,最后被李昭夜一剑穿心却又复活的疯女人。
霜雪堡的疯子。
方才在雪原行路时,无垢就曾醉醺醺地念叨过:北域这地界,疯子多。
他无垢算一个,霜雪堡的女鬼算一个,天剑门里藏着一个,吞月狼庭蹲着一个,这地下还埋着一个。
堪称北域疯人院。
“既然都是疯子,那这死局,自然不能用正常人的法子解。”
“无垢,你不是问我想怎么破局吗?”
无垢很捧场,跟着捧哏道:“怎么破?”
陈舟整理了一下衣袍,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既然要打破死局,那就打吧。”
“把这桌子掀了,把这戏台拆了,既然大家都是疯子,那就看看谁更疯。”
陈舟回头看向剑怀霜,嘴角微扬。
“怀霜,重剑带了吗?”
剑怀霜一怔,随即明白了陈舟的意思,眼中战意骤起。
“带了。”
“一直背着,未曾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