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我多?”
“子弹孔你也比我多!”
此时,张华带着的十几人,即将合围鲁鹰。
“砰!”
“砰!砰!”
鲁鹰被冲锋枪密集的火力压的抬不起头,屋漏偏逢连夜雨,勉强打了三枪,发现子弹打光了。
看着手持花机关压过来的张华等人,又看了看身后湍急的江水。
鲁鹰暗道,我命休矣。
他知道,以自己和斧头帮的仇怨,落在斧头帮手里,绝对生不如死。
想到这里,他咬了咬牙,扭头跳入江中。
“哒!”
“哒!哒!”
就在鲁鹰跳江的瞬间,张华一梭子子弹倾泻到他的后背上。
众人赶忙来到江边,朝下看去。
江里黑乎乎的一片,根本就看不清楚。
“华哥,这家伙死没?”
一个斧头帮的兄弟询问道。
张华沉思片刻,说道:“这个季节,水性再好的人跳江,都是死路一条。”
“更何况,我刚刚一梭子子弹都打在他身上了,他肯定死了!”
“你们守住门口,我去给老大汇报。”
与此同时。
码头的战斗也已经结束了。
斧头帮的人正在打扫战场。
“我是蓟榆镇守使曹瑛将军的副官,这批货是我们蓟榆警备司令部的货。”
“你们这群小混混,臭泼皮,也敢扣老子的货,你们找死是不是?”王副官用枪顶着王崖桥的脑袋,厉声呵斥道。
下一刻,几十个斧头帮的弟兄,举着花机关对准王副官等人。
“我赌你不敢开枪!”
“你开枪打死我,我的兄弟会把你们打成马蜂窝。”王崖桥丝毫不惧,脑袋甚至还往王副官枪口上顶了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