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上沪打拼多年,才有了如今的身份和地位。
如果现在走了,就要舍去大半的家业。
纵然有朝一日能够回来,也必定不会在有如今的身份地位。
“大哥,是钱和权势重要,还是命重要?”
“啸龙的尸骨就在外头放着,在不走,你我也得步他的后尘。”
杜月生语重心长的劝道:“大哥,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的道理,你还不懂吗?”
“这个新任督军,他不是冲着钱来的。”
“他要掌控上沪,要当上沪的主人。”
“接下来必是南北双方势力争夺上沪,你我就是孔先生手里的枪,冲在最前头的那个。”
“这个冯永有点邪乎,谁输谁赢,不好说啊!”
杜月生一番语重心长的话说完之后,再次郑重强调:“大哥,今晚我一定要走。”
“你是走是留,自己决断了。”
黄金嵘远没有杜月生这么果断,一番斟酌之后,黄金嵘还是放不下这么多年打下的基业。
“我和那些洋鬼子有些交情。”
“我还是去法租界躲一躲吧!”
“叶落归根,人老了,就是死,也得死在家乡。”
“去香岛,我怕没机会回来了!”黄金嵘唉声叹气道。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该说的杜月生都说了,黄金嵘还是执意留下,杜月生也不好在劝了。
“大哥,那你保重!”杜月生拱手一礼,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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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天上人间大酒店。
八楼。
冯永的督军公署设立在重明岛,他在华界的住所,就安排在了天上人间大酒店。
整个八楼一整层都清空了,作为冯永住宿和办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