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妈叫橘猫换太子!”
马大一脚踹在马二腚上,恨铁不成钢。
打完弟弟,马大整理了一下衣领,抬头看向阴森森的葫芦山,眼中闪过一丝紧张。
“富……富贵险中求,干完这一票,咱们在教会的地位绝对直线上升。”
他挥了挥手,率先朝山上走去。
“跟上,准备下墓!”
……
古墓甬道,阴风阵阵。
黑暗如同浓稠的墨汁,只有一点微弱的烛火在风中摇曳,将两个人影拉得忽长忽短,显得格外狰狞。
马大走在前面,手里捧着一根白蜡烛,脸色惨白,一脸的横肉都在随着烛火的跳动而哆嗦。
而在他身后,马二吭哧吭哧地扛着千斤重的青棺,浑身是汗。
“哥……”
马二实在忍不住了:“咱们为啥不用手电筒啊,这蜡烛晃得我眼晕,看不清路啊。”
“啪!”
马大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个虚空暴栗。
“你懂个蛋!”
他清了清嗓子:“正所谓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下墓必须点蜡烛,那是为了探测空气,也是为了给墓主人点面子。”
“哦……”马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闭嘴,赶路!”
两人继续深入。
越往里走,空气越发阴冷。
脚下的地面开始出现有节奏的震颤。
“咚!咚!咚!”
那种感觉,就像是地底深处有一颗巨大的心脏在跳动,又像是有人在拿大锤砸地基。
“哥,地震了?”马二有些慌,扛着棺材的手都在抖。
“震个屁,前面有动静。”
马大停下脚步,吹灭了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