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还在昆仑,她若是回到京都,守夜人一方就是整整四个灭省级战力,到时候我们拿什么打?”
“等到那时候,我们就是瓮中之鳖,想跑都跑不掉,只能等死。”
白翁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云海,叹了口气:“我也算是看明白了,这龙国的天,已经变了,守夜人势大,那个林夏更是个异数,在国内,我们白家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
“既然待不下去,那就不待了。”
白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种老枭雄的气魄展露无遗:“倒不如去国外发展,西方那边局势虽然也乱,但机会更多,只要我和白仇还在,只要我们这一脉的血脉不断,哪怕是在异国他乡,我们也能再造一个白家!”
一直靠在窗口沉默不语的白仇,听到这话,微微转过头。
他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那双眸子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对他来说,在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活着,变强,然后……杀回来。
白玉堂听完父亲的分析,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沙发上。
理智告诉他,父亲是对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可是……
“唉……”
白玉堂重重地叹了口气,双手捂住脸,声音痛苦:“爹,道理我都懂,可我……我还是放不下啊!”
“我们在龙国经营了整整百年,那是几代人的心血,是无数资源堆砌起来的庞然大物,就因为一个平衡被打破,就因为几个突然冒出来的灭省级,我们就得舍弃这百年的努力,像老鼠一样逃走……”
白玉堂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和恨意:“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
“不甘心又如何?”
白翁冷冷地打断了他:“成王败寇,输了就是输了。”
“输了就要认,挨打要立正,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谈甘心不甘心,死了的人,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喝茶。”
白翁倒了一杯茶,推到了白玉堂面前。
白玉堂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茶,颤抖着手端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窗外逐渐远去的京都轮廓,那是他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那是他曾经呼风唤雨的地方。
如今,却要永别了。
“咕咚。”
白玉堂仰起头,将滚烫的茶水一饮而尽。
……
而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