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宏业家里太穷,本来不在她爹的考察范围内,奈何事赶事,婚事只能这么定了下来。
乔宏业在她爹面前保证的好好的,入伍后的津贴都寄回来给她,会一辈子对她好。
但是新婚第二天,她爹就去世了。乔宏业连她爹的葬礼都没有参加,假装不知道这事,直接就去部队了。
说时间紧,错过时间人家就不要他了。
结果他一去五年,什么狗屁承诺都没有兑现!钱一分都没有寄回来!她还得在家照顾他瘫痪的老娘!
也是去年,其中一个当年在河边的婶子觉得她可怜,才告诉她真相。
当年分明是乔宏业故意让她们去河边,等着目睹这事,又让她们偷偷宣扬出去的!
他的狼子野心再明显不过了!
现在,他居然说那天他根本没入洞房!
这个畜生不会是变态到,把她的新婚之夜卖给了哪个光棍吧!
夏鸣玉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就被气的浑身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了。
她努力回想那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
但是都过去五年了,她自己也记不清楚了。而且那一天她也很累,新娘子要一大早就起来了。
晚上乔宏业去洗澡的时候,她就靠在床边,昏昏欲睡。
后来好像是闻到了什么味道,但是她困的睁不开眼睛,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之后一个高大的男人就覆了上来·····
等等,高大?
乔宏业才1米7,他远远算不上高大!
那天晚上那个男人有可能真的不是他!
夏鸣玉想明白之后,她的脸顿时更白了!脑袋嗡嗡响!
“说你畜生真的是抬举你了!”
“那天晚上不是你,那是谁!我要告他强奸!”
“我要让他被枪毙!”
夏鸣玉声嘶力竭的骂道,精致苍白的小脸发了狠!
然后挣脱大家的束缚,又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