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颤抖,额间青筋遍布。
哪怕痛到了极致,也不愿哭出一丝一毫声音。
卫繁星看着靠在谢舟寒肩膀上无声痛哭的曾野……
双手握着拳头!
最后一下子蹲在地上!
用力搓脸!像要把愤怒的脸皮搓掉几层!
……
顾徵知道东河跟施琼的事儿之后,火急火燎地赶到东河的住处。
东河把顾徵迎进了家里。
他的家里很干净,没什么多余的装饰,是那种典型的独居男人的风格。
“喝酒还是饮料?”
顾徵:“坐下,说话。”
在东河的心里,顾徵是自己的伯乐。
如果没有顾徵,他还浑浑噩噩不知道在哪儿当牛马呢。
跟着顾徵,他实现了财务自由。
只是……
他过不了心底的那一关。
所以在顾徵不再需要自己,去容城创业,他果断辞掉了顾氏集团的工作。
再三思虑下。
他去了施琼的画廊。
然后……凭借自己的做事能力和步步算计,走到了施琼面前。
“你是来问我,关于施琼的事?”
顾徵摇头:“不,我想问你的事。你对施琼,到底是什么心思?”
“你情我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信吗?”
顾徵想了想,“我信你。东河,施琼曾羞辱你,你……”
“她也没说错,我本来就是个懦夫!在爱情里,我就是个小丑!我爱她的时候,不敢给出承诺!等我可以给了,她却死了!”
顾徵眸子闪了闪。
“所以、还是忘不掉赵琳雅?”
“忘掉?怎么可能忘得掉呢?顾总,我这么多年一直沉迷工作无法自拔,真的是因为我热爱工作吗?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