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秦戈的赌,她赢了。
秦放的第二人格不能继续作妖了。
只要皇甫师燃的手术顺利,他们就会退出燕都这个权力的漩涡。
林婳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全都捋了一遍。
短短的清醒时段,她甚至想好了退路。
“我们是夫妻。”林婳的一句话,让谢舟寒抬起的步子,沉重的落下。
他站定。
“我是宫家的人,王室欠了宫家一条命,你哪怕是在这儿杀人,我们也可以全身而退。”林婳清晰的分析着,“我只是盼着,我的谢先生能够保持内心最后的清明。”
就像当初他知道了批命的事,明明想杀了温婉,却还是忍住了。
明明厌恶极了私生女谢可心,却依旧能够让她进入谢氏族谱,甚至为她的前途和婚姻保驾护航。
他的爱恨,从来都是分明的。
如果不是受到刺激太大,患上了这该死的双相障碍,他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会偏执。
不会躁郁。
更不会推开她。
“风雨同担,信任为桥,绝不相负!”
谢舟寒的身体狠狠一颤。
“谢先生,我不会负你,至于你信不信我,愿不愿意让我与你风雨同担……”
林婳扶着床的栏杆。
艰难的下了床。
她不示弱。
也无须谁来搀扶。
径直走向了自己的丈夫。
谢舟寒的瞳孔收缩着!
怎么也想不明白,她恢复记忆之后,变得这么镇定果决,甚至还有几分凌厉浩然的气场。
他失神之际。
一片薄薄的,温热的气息,贴在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