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的是,谢舟寒第一次听到傅遇臣和宫酒提出电击治疗这个方案就冷酷地否定了。
他不会忘记她!哪怕有一丝丝可能,他也不能尝试!
只要想到会忘记她,忘记他们的“故事”,他就难过得要死掉。
与其忘记,不如就这样日益加重好了!
谢舟寒太坚决了,傅遇臣和宫酒也不敢强迫他接受治疗,只好保守治疗着,希冀着林婳能够治愈他。
……
一曲结束。
林婳心满意足的回了房间,发现秦戈竟然在等自己。
塞西娅安静地退出去。
“小玫瑰,你也是我的信仰。”
秦戈开门见山。
“你我的赌约,还在的,对吗?”
林婳也开门见山,“当然,愿赌服输,但我不会输。秦戈,这首歌,是我唱给谢舟寒的,无论他能否听到,我都只唱给他一个人!”
秦戈捏紧拳头。
半晌后,寂灭的气息消失,他轻笑道:“没关系,我跟一个废物计较什么呢。”
林婳已经不再轻易被他激怒。
“强迫不属于自己的人,不是废物,是白痴。”
“……”
“我跟一个白痴计较什么呢。”
秦戈突然仰头大笑。
林婳指了指门的方向,“出去,我要休息了。”
秦戈伸了个懒腰。
“明天下午六点,这艘游轮就会停在燕都港口。”
“我住湖边小屋,让豆奶陪我,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
“呵,也好。”
林婳想了想,又道:“AnderRhys给我做检查的事,也安排好。”
“小玫瑰,你使唤我还真是越来越熟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