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突然走向了主持人,身体莫名紧绷了一瞬。
盾山就在他身侧,低声道:“主子,秦戈在看着。”
秦戈何其敏锐,一旦把注意力从林婳身上挪开,很快就会察觉谢舟寒的存在。
酒会上的人,身份不一。
此刻却都安静下来。
目光好奇地看向那个戴着墨镜,身穿白色长裙的盲美人儿。
林婳调整好呼吸,一开口,清越的嗓音透过音响,瞬间征服了所有人。
“我爱你
是多么清楚
多么坚固的信仰
我爱你
是多么温暖
多么勇敢的力量……”
谢舟寒的呼吸越来越急。
想要冲上去抱她。
可理智让他站在原地不能动弹。
他死死盯着那道倩影,千万言语,都是爱。
秦戈站在高处!
俊美阴柔的脸上,噙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浅笑。
他俯视着林婳。
眼底闪烁着明明灭灭的波涛爱意。
林婳旁若无人地唱着。
“我不管心多伤
不管爱多慌
不管别人怎么想
爱是一种信仰
把我带到你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