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婳颤抖着手,挣扎不脱,怒道:“秦戈,你少胡说八道!别仗着我失忆了,就忽悠我,挑拨我跟我丈夫!”
谢舟寒心底翻滚着的烈焰,倏地,熄灭。
他吸了吸气,对林婳说道:“爱不爱的,都是过去,我的林画画,失忆前爱我,失忆后依旧爱我,秦戈,你早就输了!在断崖,你就已经输了!”
秦戈被激怒!额间青筋直冒!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嘲讽道:“你觉得,一个精神病说的话,我会当真?唔,我在断崖的确输了,可我只要没死,我就还可以翻盘!”
“谢舟寒啊谢舟寒……你自己放弃了那个位置,想要借助在非洲积蓄的力量报复我,以为这样就可以把Z国军区摘出去……你当一切都会如你所愿?”
谢舟寒皱起眉,“你什么意思?”
“我已经主动暴露了我的位置,不出意外,你的好兄弟曾野一定会带着军区的人来围攻我!”
谢舟寒抿起薄唇。
林婳怒斥,“你无耻!”
“你也说了,我精于算计人心。小玫瑰,就算他找到跟前又怎么样,我不愿意,他带不走你,除非他想带走的是你的尸体。”
可他舍得吗?
别说谢舟寒舍不得,自己也舍不得。
只是自己比谢舟寒豁得出去。
谢舟寒这人,就是想太多。
责任心太强。
但凡出任何纰漏,身边的人遭受任何劫难痛苦,他都会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才会得双相障碍。
“呵,一个精神病,也想赢我?”秦戈嘲讽的言语,越发的犀利伤人。
林婳一拳打在秦戈的胸口。
没被抓住的左手,也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秦戈!我不准你这么说他!”
“我偏要说!他就是个精神病,而且越来越严重,都不用我动手,他迟早会死在自己手里!”
“秦戈!”林婳气的手脚并用,又是打又是踢,恨不得把秦戈的舌头割掉。
谢舟寒额间的青筋,越发的明显。
西墨带着人赶到时,看见自家主子猩红嗜血的眸子,暗道不妙。
主子是从医院里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