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靠近大海十里之内。
他总说,他儿子的魂魄还在海里。
不得安宁。
他还说,希望将来自己的孙女儿可以唤回儿子儿媳的魂魄,让他们安息。
这个明明最相信科学的睿智老人,在某些时候,又迷信得让人无可奈何。
宫酒丢了一个玉酒壶过来。
宫啸稳稳接住,“臭丫头,偷袭我。”
“多喝点,指不定下次就遇不到这么好的酒了。”
“小深,这个臭丫头我也不打算带回去了,先交给你历练个三五年。”宫啸拎着玉酒壶,乐呵乐呵的迈着步子走了,只留下一道萧索的背影给二人。
宫酒转头对上傅景深意味深长的眼神……
清冷的脸颊泛起一抹不自然。
“看什么看?老祖宗的意思是,让我留在江北和傅遇臣一块治好婳宝。”
“嗯。”傅景深点头。
没戳穿她的尴尬。
宫酒看着他平静淡然的神色,心头又是一阵憋闷。
“傅景深!”
“嗯?”
“我明天搬到外面住。婳宝说,林水小榭那边已经帮我找好房子了,到敬迦医院也不远。”
“好。”傅景深想了想,又道,“这房子你随时可以来住。我也要回帝都了,在江北好好照顾自己。”
“傅景深?”
“你说。”
宫酒咬着红唇,欲言又止。
那清冷眸子里,是说不出的失落。
傅景深故作视而不见。
去整理行囊。
谢舟寒会带她去容城,他就不去凑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