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苦笑了几声。
“你等这一天很久了吧?”
“知道她失明,我就在等,知道她失忆,我就一直在图谋。”
傅景深诧异,“图谋?”
谢舟寒点头,“对,图谋她信任我,图谋她重新爱上我。”
她是他的瘾,更是他的药。
她回来。
他就可以重新开始一切。
傅遇臣唏嘘道:“大哥,你斗不过这厮的,还是成全他们吧?”
傅景深自嘲,“他们用得着我的成全?”
“嗯,用不着!”谢舟寒这话,差点儿把傅景深气个半死。
好在傅景深也不是纠缠不休的人,更不是那种斤斤计较自私凉薄的人。
他直直看着谢舟寒苍白的脸,一字一句道:“我可以让她不再有负罪感,但是谢舟寒……如果她有一点点损伤……”
“我拿命偿!”
……
宫酒追到了机场!
“傅景深!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好不容易……”
“多谢,但我不需要了。我之前默许你做的这一切,只是想要看看,她跟谢舟寒若是在不可能的立场上重逢,会不会再动情。”
今天。
亲眼看到她忐忑愧疚的样子。
他承认,她再次对谢舟寒动情,而自己……看到了结果,就没必要再强求。
宫酒眯起眼。
这个云淡风轻的清高男人……就这样放手了?
很出乎意料。
“那你还会来江北吗?”
“只要她在,我当然会回来。”傅景深道,“好好照顾她,我办完帝都的事就会赶回来,至于那些……你告诉她吧!”
傅景深没法面对她,告诉她真相。